民主進步黨總統候選人蔡英文主席今(18)日由前行政院長游錫堃、立委候選人陳永福、前立委高健智等多位黨公職陪同至新店太平宮參香祈福。蔡英文致詞時表示,新店一直以來都是民進黨最艱困的選區,但是陳永福為了黨仍然義不容辭參選立委,而他多年來深耕新店,勤走基層大家都有目共睹,希望這次讓他順利進入國會,繼續為新店發聲。

蔡英文致詞時表示,新店對民進黨雖然是最艱困的選區,但每次來到這都看到最熱情的支持者,感謝大家這麼多年來不離不棄,現在我們一步一步走,民進黨2016一定贏。蔡英文説,我們將來要做的是翻轉台灣的命運,讓台灣經濟能夠翻轉,走向新的經濟模式,經濟能夠有競爭力。此外,台灣是創新研發的好地方,年輕人受到很好的教育,應該讓他們去創新、創業,而政府應該在後面給他們最大的機會和支持,讓年輕人可以扛起台灣下一代的責任。同時,我們也希望台灣跟其他進步國家一樣,有好的社會照顧系統,讓小朋友、老人家及社會弱勢者獲得照顧,政府則是要將相關的軟硬體做好,專業人員則從旁提供協助,讓社區裡的人能夠相互幫忙、照顧,使年輕人無後顧之憂,勇往直前。最後,蔡英文強調,新店是全新北市最困難的選區、也是她最重視的選區,2016年若蔡英文當選總統,陳永福當選立委,希望大家能夠一起來執政。

蔡英文隨後也由黨公職陪同至永和店仔街福德宮參拜,廟方特別送上好彩頭,預祝蔡主席高票當選,蔡主席也特別致贈暖暖包給李幸長,希望在寒冬中送暖給他,不畏艱困選區的挑戰。蔡英文致詞時表示,感謝李幸長老師與我們並肩作戰,民進黨會傾全力支持他,尤其李老師長期都在關心居住正義的議題,與我們許多住宅政策相呼應,希望選民能夠投蔡英文一票,也投李幸長一票,讓李幸長進入國會和我們一起打拚,共同實踐真正的居住正義。

蔡英文也說,李幸長長期關注居住正義的問題,他領導的無殼蝸牛一直在提醒台灣社會居住正義的問題,如果可以讓李幸長進入立法院,直接為大家代言,直接在立院爭取法案及資源,而且支持她住宅政策的實踐,希望與李幸長不但在選戰時並肩作戰,未來執政後,李幸長在立院,也可以一起替人民來打拚。

蔡英文指出,她在2010年競選新北市長時,提出在新北市老舊社區公辦都更的計畫,透過政府主導大面積的公辦都更,讓社區重新整理,加大公共設施,讓大家有更好的居住環境與現代化的居住需求,老人家也不需要辛苦地爬樓梯,有充足的停車空間。蔡英文強調,2016年她會一步一步體現台灣社會最需要的居住正義,讓大家的生活環境得到改善,也要讓年輕人在走人生第一哩路時,不用負擔貸款或租屋的金錢壓力,讓他們在人生的第一哩路可以更輕鬆,勇往直前,也希望透過都市更新、社會住宅,讓年輕人、老人家及弱勢者得到政府更好的照顧。所以「住」,是人民最基本的需求,也是政府最重要的責任,讓年輕人沒有後顧之憂,老年人及小孩得到照顧,這樣才是安全、安心的社會,她認為,一個安心、安全的社會、一個民主開放的社會,才會造就台灣下一世代經濟的動能,創造台灣下一世代的經濟榮景,這就是她要做的,讓大家安心,得到照顧,可以勇往直前的創造台灣下一個經濟奇蹟。

針對會前媒體詢及國民黨近來大幅刊登廣告要出脫黨產一事,蔡英文表示,國民黨黨產一直是台灣政黨競爭之間很不公平的因素,對台灣民主是很大的傷害,國民黨在這時候密集處分黨產,難免會帶給外界疑慮,會認為是不是因為要籌措選舉經費。蔡英文說,我們的大選經費來源與收支都已經清楚向社會報告,所以請朱主席面對這些問題,希望國民黨和朱主席,公開透明的向社會交代這次大選的財務和資金來源、收支狀況。她強調,「透明和誠實是最好的對策。」

當媒體詢問總統大選辯論的時間,蔡英文表示,大選的辯論我們都已經把時間空出來,尤其是以大家過去比較習慣的週末時段,這對我們來說,其實困難度很大,因為週末通常都是選舉造勢活動最需要的時間,不過即便困難,我們都把時間空下來了,如果朱主席和宋主席,可以一起來相互配合,希望把時間定下來以後,主辦單位就能儘早開始準備,讓大選辯論可以順利的開始。

針對彭淮南昨日宣布降息半碼,而明年經濟預估也不會太好,若當選是否有具體措施來拯救經濟?蔡英文表示,央行昨天的逆勢操作,確實反映出台灣的經濟很不好,而台灣的經濟,不論是在國家基礎建設或產業創新研發,都需要有策略性的佈局及好的執行力,這些都在民進黨大選政見的規劃裡。蔡英文說,明年一旦選舉結束,如果民進黨取得政權,就會立即展開與產業界的討論,務必讓產業的動能恢復,能夠及時開始作業。蔡英文認為,最重要的因素還是在於政府的決心與執行力,馬政府執政這麼多年,其實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對產業所需要的結構性變革都沒有下決心去做,總是推說很困難、不可能,最後一拖再拖,讓企業界和產業界沒有明確的方向。另外,還有一些政策倉促上路,例如證券交易所得稅,造成市場的紛擾。

蔡英文強調,這些對於產業界來說,都是致命的執政問題,這也是為什麼央行總裁說到「經濟的管理裡面的不確定因素」,大概都是這方面所產生的,也就是政府沒有給產業明確的方向及堅定的決心,來做結構性的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