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一、科技議題,請問三位是否同意由政府來推廣免費上網,讓全民上網可以更加地快速,解決數位落差,同時扶植網路產業行銷台灣?

●答:

解決數位落差是一個非常急迫的工作,也是政府最重要的責任,我曾經到過台東,到桃源國小去看過,看到桃源國小的小朋友,五年級的學生,上網去可汗學院學數學,他們不但用中文版,也會用英文版上網學數學,這證明一件事,就是縮短數位落差真的很重要,因為網路可以讓偏鄉孩童與弱勢族群帶來更公平的教育的機會,讓他們連結世界。

寬頻網路是重要的資訊來源,所以我主張,其實我在2012年競選總統就主張,能夠使用寬頻網路是國民的基本人權,政府有責任確保這項服務是平價,而且優質的。對於頻寬跟速度的提升,這個將會是國家建設的最優先項目,未來我們一定加速和業者一起來推動,我也會讓台灣的品質,會在周邊所有國家裡面是第一流的。

除了頻寬跟速度之外,我們也要積極發展網路相關產業,而且不應該只談硬體,還要重視軟體的應用,我已經提出了整體發展網路產業,縮短數位落差完整的方案:

第一、大數據物聯網以及數位城市等等的網路應用,要提供人民有感的公共服務,也提供給業者必要的商機。

第二、我們也要積極培養人才,把資訊數位能力,變成國民基本的素養,所以小朋友的國民教育裡面,數位能力跟程式能力是我們要積極去培養最優先的項目。

最後、我們要打造網路創新的生態系,是一個從投資、研發、產業開發、驗證,到商業化,一個完整的體系。

●提問二、司法是正義的最後防線,台灣的司法給予法官大的自由心證空間,以及法官終身職的保障促使法官有恃無恐,請問總統候選人有改革司法的對策,以保護人民、伸張正義嗎?

●答:

我非常同意宋主席的話,事實上2012年我競選總統的時候已經提出來,司法改革是總統的責任,要有總統的決心和政治能量,才會有成功的司法改革。司法改革是我們社會覺得非常迫切的議題,尤其近來的很多判決和人民期待落差很大,人民對司法的不信任已經達到了頂點,所以司法改革非常急迫的議題。

那麼司法應該是人民的司法,它必須是能追求公平正義,而且要及時有效的保障人民,這是推動司法改革最核心的價值。我很重視司法改革,今年八月也提出司法改革五大政策,都是為了提升司法判決的品質,這些包括檢討現行司法人員進場和退場機制,我們要確保我們有好的訓練的法官同時也有淘汰法官的機制。第二,我們要強化司法人員的人權的素養,落實人權保障,第三,我們要提升科學辦案的能力,提升司法審判的可信度,第四,我們要推動司法民主化,這一點和我們剛才宋主席所講的是一樣的,現行觀審制被認為是無助於人民的參與,所以未來我們一定要來研議陪審制或者是參審制的推動,這樣這種社會的經驗跟人民的感情才會灌注在我們司法的審判,才會讓司法審判的結果比較接近社會的期待。第五,我要建立人民友善的司法環境,讓人民更容易取得司法救濟的管道和法律的資源,我上任之後,我會籌辦司法改革會議,廣納社會意見,加速改革的步調。

●提問三、軍公教人員退休所得替代率超過100%,國家負債卻日益沉重,請問總統候選人如何解決國人每人平均背負超過100萬元國債的財政困境、以及18%存廢問題?

●答:

謝謝提問,謝謝主持人。未來十五年內,四大退休基金將陸續破產。如果我們今天還不認真處理年金的問題,無論是軍公教退撫基金還是勞保年金,都可能在我們這一代人的手上走向破產。所以年金制度是非改不可,我不會為了選票,而有所妥協。但是我也不會急躁,而造成社會的動盪。我將依循三個原則:

第一,循序漸進。我堅持務實穩健的改革,我會照顧現在依賴退休金過日子的人,不會造成他們生活安定上的衝擊。

第二,要國家負得起,人民領得到。我會簡化各種職業別之間制度上的落差;隨著人口老化趨勢,適當的延後年金請領的年齡;最重要的,我會逐步合理化所有的所得替代率,包括18%的問題。

第三,必須在團結的基礎上,推動改革。因為年金改革,是針對制度,而不是針對個別的族群。所以軍公教的人員,不是被改革的對象,而是我們改革的夥伴。

所以,我主張先組成「年金改革委員會」,由不同的職業代表,和專家學者組成,政府機關會主動公開各種精算數據作為參考。接著,委員會也會提出具體的改革方案,交到「年金國是會議」上面,進行更廣泛的討論。

最後,凝聚出大家的共識,再付諸國會來修法。這樣的過程,我預計半年之內,最多不超過一年,就會有結論。我要在這裡特別講,年金的問題牽涉到我們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退休以後的生活,它是一個社會的結構的改變,所以它是需要全民參與的一個改革過程。瑞典就是因為經過了一個大規模的社會協商過程而成功的改變了他們的年金制度。

●提問四、總統候選人下午好,請教經濟問題。台灣經濟陷入結構性經濟困境,貨幣政策長期失衡被視為是主要原因。而多重政策任務似乎讓現在的中央銀行失去原有應該操作的獨立空間。請問三位總統候選人,是否願意支持改革建立一個更透明、更獨立的中央銀行運作機制?

●答:

謝謝主持人。一個國家經濟的好壞,其實是受到很多因素的影響。台灣經濟的困境,必須是有效的貨幣政策、財政政策跟產業政策的共同作用,才會有解決的可能。如果將全部困境推給貨幣政策或者推給央行,並不適合。

我很堅持「中央銀行獨立行使職權」,未來,我也會積極維護央行的獨立性。同時我也要在這裡跟各位報告,央行雖然是一個獨立的機構,它有獨立性,它最大的功能就是維持台灣整體經濟的穩定性,這是央行最重要的責任。央行跟其他政策的目標如果有發生衝突,央行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維持台灣總體經濟的穩定性,這是央行最重要的職責。

央行事實上是獨立的,但是它並不孤立。其實央行在政策討論、政策決定的時候,會綜合考量我們進出口的情況,物價跟就業水準來確保整體經濟的穩定性,這樣才能夠因應國際景氣的循環,以及其他國際經濟不當的衝擊。所以這是各國央行的匯率跟貨幣政策的運作常態,也是一個正確的做法。我贊成中央銀行獨立執行貨幣跟匯率政策,防止物價的大幅波動,這個是必須要去做的。

最後一點我想要提一下,台灣因為不是「國際貨幣基金」(IMF)的會員,所以必須有一定規模的外匯存底,而這些外匯存底必須要做資產管理,因此有孳息的收入,變成國家收入的來源,將來我們一定要確保一件事情,這個孳息不能變太高的目標,造成央行的壓力。

●提問五、其實勞基法實行至今,已經超過30 多年,很多法令卻沒有辦法完全具體落實,尤其是中小企業的勞工,他們並沒有勞健保,這些勞工都是弱勢,現行法令沒有辦法有效遏止,請問總統候選人有無任何改善對策?

●答:

這個問題確實點出,現在勞工相關的規定裡面需要補強的地方,尤其是我們講的微型企業的勞工,也就是五人以下的企業勞工,還有部分工時,派遣勞工,這三類的勞工,確實在我們現今相關體系及勞動法規中,是有保障不足的地方。我認為,每一個勞工都應該獲得勞工保險、全民健保、職災保險、就業保險的完整保障,所以未來我們會研議補強現在的制度規範,讓這些弱勢的勞工有更完整的保障。

過去民進黨一直,都與勞工站在一起,未來,我的政府也是如此。勞工是產業發展的基礎,但勞工朋友正面臨長工時、低工資,及社會安全保障不足的困難。我不會忘記,是誰在支撐這個國家。

所以,前一陣子我也提出六大勞動政策,讓勞工能夠安居樂業。第一,我希望全面落實周休二日,遭到濫用的責任制工時,則應該修法限縮。第二,我要扭轉勞工低薪的趨勢,定訂「最低工資法」,將最低生活所需,應參考的社經指標入法,並且每年穩定明確的調整最低工資,撐住勞工跟家庭經濟生活。第三,支持青年與中高齡就業,推動就業與技術傳承的世代攜手合作。最重要的,我們要立法保護非典型勞工,讓派遣及部分工時的勞工,能夠受到同工同酬的保護,而且都納入社會安全保障體系。我們對於過勞跟職災也有專門的立法來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