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一:

今天主要還是關心全民的健康和美國含瘦肉精豬肉進口的問題。朱立倫非常清楚我們絕不貿然開放進口,因為國人的飲食習慣和其他國家不一樣,吃豬肉的是歐美的7倍、日本的3倍,同時我們吃了很多內臟,所以一定要建立台灣自己的安全標準。可是上一次蔡主席在辯論會當中,讓大家嚇了一跳,因為他已經同意做一個大轉彎,同意進口。我相信大家都還記得,民進黨以前都堅持零檢出,一直都說那叫毒豬、毒牛,蔡主席你今天立場為何轉變?是六月到美國去之後,秘密行程承諾了美國人嗎?你的政策轉彎之前,請問有沒有跟豬農溝通過,有沒有跟所有的國人溝通,有沒有辦過任何一場公聽會,這就是您所謂的英派的黑箱作業嗎?我們這樣的決策模式,就是無條件的接受其他國家的要求,這就是你的談判能力嗎?我們怎麼可以出賣豬農,不顧國人的健康。宋主席,請教一下,對於這樣不溝通就急轉彎的決策模式,你放心這樣的英派決策模式嗎?請問你對開放美豬的看法。

●答:

謝謝主持人,首先告訴朱主席,我們在過去的說明已經說得很清楚,但是朱主席還是選擇不聽、而且繼續用他的方式貼標籤。首先我要說明的就是在2012年的CODEX有這個國際標準出現,所以在2012年七月,民進黨中央也對外說明我們會參考國際標準,在那個之前確實是沒有國際標準,因此我們的黨團是採取一個零檢出的態度。

至於到美國去,我要在這裡和朱主席報告,我沒有和USTR談到具體的美豬的問題。倒是你去了好像也談到了不少,你曾經在美國的時候,你說如果周邊國家對美豬議題的立場一致,台灣也沒有立場和別人不一樣。但是回到台灣卻說不能拿其他國家標準來做台灣標準,朱主席你要怎麼解釋你的立場不一致呢?我覺得朱主席或許真的很在乎國人的健康,但我覺得你更在乎在選舉裡面政治的操作,只想替我貼標籤。

我說過開放的問題言之過早,是因為會牽涉非常複雜的談判過程,現在談進口這個問題是真的言之過早。而且我也說過維護國人健康的基本立場,我不會退讓,豬農的利益也絕對不會被犧牲,所以我的原則很簡單,我們一定要做好食品安全的管理,讓民眾可以安心。每一個生產的過程都受到嚴格的監督,讓民眾對於維護食安制度實行的信心是最重要的一件事,第二,我們要加強產業的競爭力,絕不能犧牲豬農的利益,國民黨貼標籤的方式認定我要開放美豬進口,我講過現在要不要開放都言之過早,我再說一遍,我絕對不會犧牲豬農的利益,我會更積極提高產業的競爭力,不僅在國內市場不怕競爭,在國際市場也銷的出去。我要再一次地說,TPP的談判是艱辛的談判,如果過去八年馬政府有做,我剛才說的這兩件事情,我們現在就不會坐困愁城,也不會坐在這裡讓國民黨這一次選舉操作這個問題,也不會造成我們未來和國際談判的困難。所以我將來在每一個談判中,我會溝通,我會跟產業溝通,我會跟人民溝通,我會跟在野黨溝通,我會跟國會溝通,我會跟人民大家一起來面對我們要解決的挑戰。

●提問二:

朱主席、蔡主席,最近十多年以來,兩岸交流中的經貿往來是越來越密切,雖然民進黨始終懷疑台灣的經貿向中國大陸傾斜,但是務實的面對中國大陸的崛起,台灣的經貿不可能置外於大陸,所以兩岸的政治制度基本上存在相當程度的差異,這也造成兩岸經貿往來當中產生二個大的問題,就是台商在大陸投資的權益能不能夠確保,兩岸交流的紅利會不會被少數買辦壟斷,我請問朱主席、蔡主席,您們二位是不是同意,如果你們有機會執政,政府裡面,特別是您自己和您的家人、包括政黨,負責兩岸事務的官員跟黨政人員,三等之親之內和重要幕僚不會假公濟私。再請教二位主席,如何去保護台商,而大陸上常常要有關係才能打得通,是不是能夠不要依靠特定的買辦,而不會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您們會怎麼處理這二個問題?

●答:

謝謝剛才宋主席的提問。

民進黨對於與中國大陸的經貿交往從來都沒有排斥,我們注意的是風險的管理,我們希望在交往的過程中所產生對台灣經濟、安全的這一些風險,我們有好的國家機制來對應,以至於對中國大陸的投資在民進黨執政時代我們就設立了一套完整的評估的基礎跟管理機制,到現在國民黨政府還在沿用當中。所以在制度上的風險管控,其實是我們注重的事情,我們也希望將來持續用風險管控的精神來管理兩岸經貿的交流。

倒是兩岸經貿交流當中有一些不公平的競爭,我們必須要拿出產業的政策、國家的力量來幫助我們的業者、企業,讓他們不要遭受不公平的競爭。以至於我曾經說過,我們要組國家隊,我們要做台商最大的後盾。

另外,您剛才提到的這些問題,確實是我們在這個階段最苦惱的事情,也是民眾最反彈的事情,也就是兩岸經貿的紅利被壟斷,被買辦所壟斷。而這些買辦很大的程度都是跟國民黨有相當關係的人士,國民黨在過去的八年每一次被質疑的時候,都迴避這個問題、逃避這個問題,假裝問題不存在。民進黨一再提出這個問題,在2012年的時候我也問過馬總統很多次。我現在要問朱主席,您要怎麼處理您的黨,還有您的黨中很多朋友在中國有特殊的利益,甚至形成一個買辦的集團,朱主席您要如何面對您的黨的生態,而這些人現在都還是在國民黨裡面位居要職,具有影響力。朱主席,我不知道選完之後您是否還是國民黨的黨主席,如果您還是黨主席,您要如何面對國民黨的這種生態?尤其是家人,尤其是自己,或者是處理兩岸事務的官員,我覺得我們真的要利益迴避。

我跟我的家人,絕對不會有兩岸的投資或任何貿易的行為。我也希望能夠做同樣的承諾。至於兩岸事務的官員,或者牽涉到處理兩岸往來的人,至少一定要陽光化,我們也要有一定程度的管制。

●提問三:

主持人、宋主席、蔡主席,這個問題最低基本工資,我特別在上次辯論會當中提到戰略三策,將基本工資在四年內調到三萬元,讓打工的時薪族也有一小時180元,勞工是國家的資產,我們最重視,蔡主席您三天前在電視政見會當中回應了,你講了半天,我想你的意思就是反對。可是蔡主席您,我可不可以請問您,2011年9月27日跟高雄勞工座談,您明確主張當年最低工資調就要調升到兩萬兩千元,你當年還說,每個勞工要撫養一點二五人,如果維持最低生活水準,至少兩萬兩千元以上,那是五年前的事情,現在朱立倫主張,明年,也就是第一年,調身至兩萬兩千兩百元,你說這是無效的藥方,太過理想化,蔡主席是不是因為民調高了,反悔五年前的話,不認帳,你現在反對調高,就是背叛勞工吧!我也想請教宋主席,對基本工資以其維護勞工朋友基本生活尊嚴所需要的基本工資你有何看法?

●答:

謝謝朱主席的指教。朱主席說要把基本工資調高到三萬,可是你的副手王如玄在前一天說是四萬,可見連基本工資那重大的政策,你們兩個好像也沒有談過,也沒有精密的估算,也沒有審慎的研議過。所以我提出來並不是我反對基本工資,我提出來的是朱主席你提出來的東西有沒有經過精密估算,有沒有跟你的副手好好討論過,這是不是另一個六三三,還是三環三線?

朱主席,我剛剛也講,經濟政策是一個很嚴肅、很艱鉅的問題。如果靠修法就能解決低薪的問題,靠加薪就能讓我們整個的景氣回來,經濟就能往前,那我想世界上經濟問題就不會那麼複雜;那現在全世界陷入的經濟困境,就能迎刃而解。我相信你這套行得通的話,諾貝爾獎一定會落在你的身上。

可是你所講的加薪帶動經濟發展這件要法,在其他國家沒有看過成功的案例,如果說修法律加薪,加基本工資,就能把經濟恢復動能的話,那我想經濟的治理不會是太困難的事。可是你到了七大工商團體時,你又縮回去了,附加了很多條件,

朱主席你所講的究竟哪個才是你的想法呢?是在七大工商團體那?還是近來在這個場合講的呢?

所以,我要再一次的講,我們沒有反對調高基本工資,事實上你如果仔細聽,我剛剛也有講了一遍,要訂定最低工資法,最低工資法裡面,我們希望每一年,按照一定的標準調基本工資法,我們調最低工資法是為了要讓我們勞工基本生活的需求的資助,讓他們的生活不要陷入貧窮、無以為繼的情況,這是我們最低工資法,也希望能夠定期的,每一年的來調整基本工資,不要到選舉才來想到調基本工資,這是我的想法。

您一直批評我們只調了一次,但是在2007年,我們大幅的調基本工資,我們調了9%,加上2005年實施勞退新制,勞工提撥的6%,其實已經加薪15%。國民黨執政的五次只調了15%。

●提問四:

剛剛我提到民進黨越來越來國民黨化,變成了有產階級,蔡主席,您可知道民進黨離本土越來越遠?朱主席,當淡水的阿嬤勸你出來參選的時候,你可以知道有多少國民黨的從政黨員不知為何而戰?為誰而戰?大家都在找淡水阿嬤,您不會在最後選舉前夜,淡水阿嬤突然冒出來?但是,我們今天不是在講這個問題,是要多傾聽人民的聲音。上一次,我記得我們在公開辯論時,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兩位好像都沒有答,那就是這位女士提到,國民黨除了換柱,沒有其他棄而不捨、排除萬難的重大決策,而一切笑罵由人。但是,蔡主席也提到很多願景,四年為期,又能夠做到哪些事?如果做不到又怎麼負責,來證明不會變成馬總統2.0?到底未來,你們兩位是不是對於傾聽民意的聲音,能夠放下政黨惡鬥,讓人民真正感覺得出來,你們每天講國會改革,但是哪一件事情,90%以上,你們的政黨全沒有做到?

●答:

謝謝主持人。剛才的幾個問題,朱主席都選擇去答了別題的答案,而對於我提出來,或宋主席提出來的問題,都沒有針對地來回答。不過,我想這也是朱主席在這段時間,尤其是參選總統以來的一貫的態度,碰到敏感問題就閃過去,碰到答不出來的問題,就答到別題去。不過沒關係,我還是要針對宋主席所提出來的問題來回答。

剛才宋主席說我們越來越像國民黨,很抱歉,宋主席這個我沒有辦法同意你。我們的募款是公開透明的,我們所有募款都是小額募款,而且我們都有公開,尤其是在這一次的選舉的過程中,所有我們的收入、所有我們的支出都全部公開,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看到朱主席把他的細目公開出來。尤其是前一陣子說了只花了五百萬。我想,選舉只剩下幾天了,只花了五百萬來選舉這場選舉的話,我相信很多人都不會相信。所以,公開透明就是民主政治裡面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們沒有不可道人之事,我們來自於我們支持者對我們財務上的支持,他們用小額捐款給我們,讓我們更能夠去傾聽人民的聲音,去跟人民在一起,做人民希望我們做的事情,這個機制其實就是確保我們必須要傾聽人民、必須要跟人民在一起。如果我們跟大財團拿錢的話,我們可能只聽大財團的。

七大工商團體,我去的時候,我跟七大工商團體說:他們不需要投資政治人物,他們可以把錢省下來照顧他們的員工,這就是我的態度。我們一定要來自人民對我們的支持,包括財務上的支持,而且是小額募款的支持,這樣我們才會真正的跟人民在一起,才會真正去傾聽人民的聲音。

我們長期以來跟弱勢者在一起、跟勞工在一起,我們對於勞工,在這次,我們負責地提出一個完整的勞工計畫,包括我們剛才講的「基本工資法」,我都講過了。剛剛朱主席還是鍥而不捨,要把我們講成是一個背離、背棄勞工,我相信勞工朋友,一定很清楚,民進黨跟他們的溝通,遠遠比國民黨跟他們的溝通來得多。

近來對我們抗議的這些朋友們,我們也會很耐心地去跟他們溝通,這就是我們的態度,弱勢者是我們要溝通的對象、是我們要尋求支持的對象,民進黨一路走來,始終如一,我們跟弱勢者在一起。

至於,我的願景在我的五大研發計畫、我的五大安心計畫、我的五大創新產業研發計畫都已經講得非常清楚,這是一個負責任的政治人物,對於他的執政的願景最好的說明。